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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对干货 戏曲化妆艺术

2017-10-11 11:56

  因有缘于对中国古代服饰的喜爱,中国戏曲的人物造型在舞台表演艺术中呈现的动人美感,常是引发我想研究的动机。但中国戏曲是一门综合的艺术,历史源远流长,要进入此艺术,绝非易事。故先以中国戏曲舞台表演艺术中的一小部分----戏曲化妆,作为试探性的研究指标。

  戏曲之生命虽因剧本的创作而产生,但其活力的展现,是需在舞台表演呈现的。戏曲的舞台艺术是以「有限的时间与空间,去创造无限的时间或空间」。以戏曲的化妆艺术而言,它是在人体比例约七分之一或八分之一的窄小范围中,用勾揉、抹涂的方式,以「无声的语言」,创作及虚拟各种人物角色的性格化、类型化,及在舞台有限的空间中,彰显人物的扮相,以便吸引观众的注意及提升艺术的审美效果。戏曲的脸谱是确立使演员角色「明白易懂」的象征关系,演员的不同脸谱,即是不同象征符号的改变。一般来说,戏曲中的生、旦、净、丑其化妆都有一定的形式讲究,其构图也是定型化的,其中生、旦的化妆,是略施脂粉以达到美化的效果,人们称之为「素面」(图一);净、丑的角色,则以夸张强烈的造型及色彩,表现出与非常不同的舞台审美之感,亦即「花面」(图二),进而发展出「脸谱」。故脸谱的研究,大都以净、丑两角色的各种花脸为主要的对象。

  中国戏剧的表演其舞台背景的布置及使用的道具,是相当简单的,变化也不多。故在舞台艺术中,能引起观众注意的,则在演员肢体动作、唱腔及外表的形象特征。因此,为了吸引观众的注意,打破舞台单调的气氛,演员脸部及服饰的装扮,是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。尤其中国的古典戏剧愈到近代,愈来愈以演员的舞台表演艺术为中心,大家所重视的不是剧本的好坏,而是舞台上一段好听的唱腔、精彩的武打,以及结合化妆与服饰所呈现出来的美妙身段。因此在本文中,就先以舞台艺术中的一小部份----戏曲化妆,作为探讨的先例。

  论说戏曲化妆的由来,则需探究戏曲的起源。戏曲的起源有种种说法,例如源于上古时代的诗歌、舞蹈;源于教仪式;源于古代宫廷排优;源于皮影戏和傀儡戏等说法。因而也造就戏曲化妆的由来,众说纷纭,迄无。但大致来说,主要可分成三方面的影响:其一是受中国戏曲表演中面具的影响。其中大家较为熟知的是兰陵王的故事,谓「北齐兰陵王长恭,性胆勇而貌妇人,自嫌不足以威敌,乃刻木为假面,临阵着之。」(注一)(图三)但因面具较为刻板,不似直接涂抹在脸上更切生动,故渐以「面具」改为「涂抹」的方式,因而也成为后世认为这是脸谱起源的滥觞。其二是直接受了历代戏剧化妆的影响。「早在南宋时的《张协状元》中,疏密使相王德用的化妆就在脑门上画了一只鹿的图案」(注二)。到了元杂剧中,化妆渐渐普遍,而有了红、白、黑的分别,这三种颜色是源于现实生活中人们的三种基本肤色,如某人血气方刚,所呈现的「满面」;某人肤色白皙,所呈现的「面如冠玉」;某人皮肤黑黝,所呈现的「黑脸大汉」,戏剧化妆的颜色就是在以生活为依据的基础上,再经过艺术夸张而形成的。其三是受到民间歌舞表演中以化妆表意的影响。例如扮演某种神怪,就将该种形象画在脸上或身上等(如图十九)。

  在现实生活中,当我们要评价一个人的时候,时常都会被提醒「人不可貌相」。相反地,在中国戏曲舞台上,时常会透过服饰、化妆等外在形象,彰显「人可以貌相」。亦即藉着人物的形象创造,使观众对剧中人物的角色、性格,在登场的一剎那间,不需道出身分,即有鲜明的基本认识。因此,戏曲化妆不仅在于能增添戏剧审美的效果,而是有其更重要的意义,如下分述之:

  (一)寓褒贬:一般来说,勾脸者不如本脸者纯正,故生、旦的「素面」妆(如图一)与净、丑的「花面」妆(如图二)形成鲜明的对比;文人不勾脸,武人才勾,有重文轻武之意。

  (二)辨忠奸:如黑脸的包拯,性格正直(图四);白脸的曹操,貌似忠厚,内藏奸诈(图五)。

  (三)示年龄:如脸色为粉红色者代表年老之人(图六);脸形为六分脸者,多半是德邵功勋的重臣老将(图七)。

  (四)示血亲:表示父子关系,让人一望得知。如张飞(父)(图八)与张苞(子)(图九);孟良(父)(图十)与孟强(子)(图十一),父子之脸谱有相似之处。

  (六)示身份:例如身份愈高者,脸上的勾绘之花纹愈少;身份愈低者,脸上的花纹则愈多。

  (一)观众的注意:舞台上夸张的眼、眉、鼻窝、嘴及脑门的勾绘线条,再加上耀眼的色彩搭配,颇能观众的注意。

  (二)补助观众的了解:藉由化妆呈现的颜色及勾绘地线条,观众很容易了解剧中人物代表的角色及身份。

  (三)扩大演剧的范围:飞禽走兽,无法搬上舞台展出,可利用化妆的技巧,表演实物之行动。

  (四)增加戏剧的生动:脸谱艺术是中国戏曲独特的造型呈现,不同的角色,各有不同的化妆技巧,若再加上服饰的搭配,常能塑造舞台生动的展出。例如「桃园三结义」中的刘、关、张同台展出时,刘备是本色脸穿红袍、关羽大红脸穿绿袍、张飞黑花脸穿黑袍,舞台画面上呈现了红绿相间,黑色压底的空间对比效果。

  戏曲的化妆有其侷限性,又有其创作的无限空间。同一人物,在不同的剧目中,可能产生不同的脸谱艺术。但不管差异性如何,皆需遵守基本的规范,不可逾越。因为戏曲化妆中,以净、丑的脸谱是最为生动多变的。故以下将就净、丑脸谱的化妆方式、脸色及谱式,简明扼要地提出说明。

  国剧的脸谱,不计其数,每一齣戏曲,皆可能再创造新造型的脸谱艺术。但不管脸谱如何的多变,其化妆的手法,不外乎「抹」、「勾」、「揉」三种。以下将分述之。

  1、 抹脸:是指用白粉以笔在脸上涂抹之意,又称「白抹子」,亦称「水白脸」。此种化妆方式,以净、丑的角色为多。抹脸所代表的大多为性格、气质均为奸诈、擅用心机之人,故在脸上抹一层白粉掩去本来面目,这是抹脸之本意。勾脸是表现人性气色;抹脸是其本来面目,两者意义不同。故剧中人物均抹白,露出肃杀之气。此粉白奸脸以曹操为最典型的代表。(如图五)

  2、 勾脸:是以笔沾醮各种颜色,在脸上勾画的。勾脸皆系形容其人之个性或善或恶,完全勾于面上。例如三块瓦(如图六)、十字门(如图八~十一)、花脸及碎脸(如图二)等,皆是用勾画的。一般勾脸,都是先勾白色轮廓,再勾黑色眉子和鼻窝。勾脸时须注意:一、左右对称之美。二、修饰脸型:如长型脸勾画时尽量往横的方向发展。三、线条应巧劲有力,切忌笔锋呆版无神。四、了解传统,再研究创新,以其丰富舞台效果。

  3、 揉脸:是先用手掌将主色作为底色在脸部揉匀(一般揉脸的底色都不用定妆),然后用手指或笔,揉、勾出眼、眉、鼻、嘴及额等,以表现各种肌肤纹理的图案与线条。

  戏曲所用的化妆箱子,内行人叫做「彩匣子」,里面专门放置一些化妆所用的各式颜料,如笔、墨、砚、油料、瓷碗、瓷砖、颜料、水碗及镜子等。其中毛笔是勾画图案使用,大楷笔是抹粉白脸用;油料可分成麻油、甘油及花生油,是用来调和颜料用;瓷碗是装置各种颜料的器具,大小有如小酒杯;瓷砖适用来调色的,但须选用面积较大的才够使用;颜料当中红、黄、金、银、黑在勾脸时必须调油,而绿、蓝、紫、白皆是调水的,因蓝、紫、绿如加油,会改变原有的色泽,使之变成不明显的黑色。另外,「勾脸布」是化妆时绑在额上常用的修饰脸部的一块白色细棉布,一般勾脸布的尺寸,至少宽约三吋,长要2尺半以上才够用。

  中国戏曲的一大特色是根据脸部颜色,大致可推断剧中人物的性格、角色及行为。但如何在众多脸谱中辨认脸谱的主色,则是需要方法的,如以下三点所列:(注三)

  1、整脸(如图四)及三块瓦(如图六)的主色,主要是看额上和两腮的同一色彩而定。

  脸谱的主色,各有其不同的象征意义。例如红与紫代表忠义;代表内有心机而暴烈之性又不外露;蓝色代表粗莽猛烈、而桀傲不驯;绿色亚于蓝色,代表爆烈;粉白代表奸险;油白代表刚愎;黑色代表性情憨直、孔武有力;金、银代表庄严肃穆,大都扮演神、佛之人才使用。但不可仅观察脸谱的颜色,即判断其象征的意义,其实真正代表人物的性格,是需与眼、眉、鼻三部分的勾法相配合观之,才不至于有误。

  脸谱的基本谱式,是历代戏曲创作中长期过程累积下来的。一般说来,生、旦的脸谱形式变化较少,大多仅在粉红色的底色上用黑色描画眉、眼,及用红色点染嘴唇(如图一)。故在此仅论及净、丑两角色的脸谱。

  (1)整脸及六分脸:整脸指是指全脸一色,只在脸上画两道眉,强调人格完整、身份较高的正派人物,如包拯(如图四)。六分脸是指主色的范围占据整张脸的十分之六。勾此脸者为德邵功勋的重臣老将,如(如图七)。

  (2)十字门和花十字门:十字门是因脸上鼻梁间有「十」字形而起,整张脸分成四部份(如图八~十一)。花十字门是以十字门为基础,在眉、眼、鼻窝或嘴角再加以变化而成。如项羽的寿字眉(图十二)。

  (3)三块瓦和花三块瓦:三块瓦是指将眉、眼、鼻等处加宽加长,整张脸形成三个部分而得名(如图六)。花三块瓦是在三块瓦的基本构图上添加其他装饰性的花纹,如曹八将之一的典韦(图十三)。

  (4)花脸和歪脸:花脸的构图比较复杂,变化也较多。花脸与碎脸在外型上相似,分别比较不容易。大致来说,可用「颜色」作辨别标准,凡是脑门和脸颊颜色不一,即是花脸,如周处(图十四);若颜色相同,即称碎脸。歪脸是指脸部两边勾绘的不一样。这种脸型常代表心术不正、行为不端的。如夏侯渊(图十五)。

  2、丑角脸谱:主要是在五官之间的一块较小面积上,大多以白色为底,黑色勾五官的基本构图形式为主。典型的基本形式有豆腐脸及腰子脸,以抹脸方式为主。

  (1)腰子脸:内行话又称「三花脸」,性质和大白奸脸相同,但白粉只抹到颧骨,形似腰子。这种人虽非正派,但是对人行事还有真实处。如崇(图十六)。

  (2)豆腐脸:这种脸抹白的地方又比腰子脸小,只在鼻眼间抹一小方块,像块豆腐。这种人没有多大的奸恶,但是行事较为轻浮。如蒋干(图十七)。

  所谓戏曲化妆的程序性,是指剧中人物的化妆依其扮演的角色,有一定的类型化的规制。程序性使戏曲化妆成为一种规范化的表演艺术,透过此规范可使种种虚拟性的装扮有确定的象征意义。例如脸谱中的绿色脸表示其人性傲(如图二);脸型中的六分脸是指年老德绍功勋之人(如图七);眉型中的一字眉,表示嗜杀成性、、心地狭小之人,如黄巢(图十八)为历代流寇、如麻。因此,戏曲化妆的程序性,让脸部的颜色、眉型、鼻窝、嘴型,皆有一定的规范性。但此程序性并非是一成不变的定律。程序性的形成是经过一段长时间的琢磨改进,逐渐成为一套固定的表演模式。因此,它是具有改良发展及创造的空间。

  中国戏曲的表演艺术是一种「虚实相生」的表现哲学,以「实」表现具体可感的真实情境;以「虚」创作无限的想象空间。戏曲化妆艺术常以虚拟的表现手法,强调人物的性格化、角色身分或飞禽走兽,无法搬上舞台展出,可利用化妆的技巧,在人的脸上画出此动物的特征为代表(图十九)。

  戏曲化妆程序性与虚拟性的表现手法,有相同之处,亦有差异之别。相同之处,皆是藉由脸谱呈现的形、色、线装饰性达到取形、传神、美化的作用。相异之处,是一种「情」(虚拟性)与「理」(程序性)的表现关系(注四)。虚拟性是舞台表演艺术创作的感性发挥;程序性是创作中的规范。两者是互为「收」(程序性)与「放」(虚拟性)的相互依存关系。

  戏曲化妆中,不同的脸型、不同的脸色、不同勾绘的眉型、眼、鼻窝及脑门,皆能彰显不同的象征意义。中国的戏曲艺术,具有的功能,故人物的扮相中,也常具有寓褒贬、辨的象征意义。例如以性格最强烈的净角人物来说,红色脸谱象征忠义,如关羽;白色脸谱象征奸险,如曹操;黑色脸谱象征正直,如包拯或憨直如张飞。此外,尚有蓝色、紫色、绿色等脸谱,也都各象征某一种性格。有趣的是,同一戏中人物,也会因本身行为所呈现出来的性格不同,而在脸谱的设计上也有所变化。例如曹操在早年还没有出窜逆野心时,其脸部的化妆是不勾脸的。当演出挟天子以令诸侯之后,便以白脸的性格形象出现。因此,观众可以透过脸谱的艺术语言,来了解人物的性格特征。

  戏曲化妆的夸张性,主要是彰显人物的形象特征,以达到鲜明而富有美感的艺术舞台。例如戏曲中的生、旦角色之所以把眼睛、眉毛吊的那么高,而且描的那么黑(如图一),就是由于舞台演出的需要,能把剧中人物烘托地更鲜明且神采奕奕。再如,净、丑的脸谱,亦常将眉、鼻窝、嘴等,夸张地拉大、变形,以便能吸引观众的注意及突显人物角色的性格化。例如图八~十五人物的脸谱即是。

  戏曲化妆不同于平的化妆方式,尤其净、丑夸张且颜色多变的脸谱,更是与原本的面目,差距很大。此差距造成了所谓的「疏离性」,亦即将戏剧表演的内容与现实生活拉开了距离,这种舞台效果,一方面能造成赏心悦目的审美效应;另一方面告知观众对剧中人物角色或剧情千万不可太认真,此为演戏,非真人真事。中国的戏曲艺术经常提醒观众,不要完全沉溺于剧情当中。这种「疏离性」或许也是中国戏曲观念上与写实戏剧不大相同之处。

  中国戏曲是一门综合的艺术,它集文学、音乐、舞蹈、美术及表演、造型艺术等艺术形式为一体。但其本身亦有其特别的艺术特征,其中尤其以透过演员在舞台空间呈现的表演及造型艺术,最是让人印象深刻。在探究戏曲化妆的过程中,引发了许多的疑问及观点,另外,也从中了解了戏曲化妆与中国艺术当中的书法、绘画或音乐等有一脉相通的艺术特质。以书法而言,书法是从一撇一捺的文字书写中产生力与美的艺术形式;而戏曲化妆则是从一勾一抹的化妆中彰显人物的性格化。但无论是书法或戏曲化妆,都必须遵守符合自身美学规律的程序与。也就是说,夸张、生动的戏曲化妆,并非可完全、漫无章法地创作,它仍需遵守基本的形式和,才能成为中国戏曲表演舞台上美的艺术呈现。

  以绘画而言,中国戏曲化妆寓意人物的性格和国画一样,是朝着「写意」方面发展的。虽然化妆也有写实之处,但其主要,乃是尽量避免完全写实。例如在戏曲中演员为了扮演鸟兽精怪,常以化妆的方式画此动物于脸上作为表征,但此化妆形象并不维妙维肖,而只要掌握概括的形象,能为观众所认同即可,这是比较「写实」的一面。另一「写意」方面,脸谱在模拟动物的主要特征时,常带有寓意的象征,例如脸谱中有关猴子的形象(如图十九~-二十二),虽然从整体的外观表征,可知每一种皆为猴子的造型,但因脸部颜色的不同、线条勾抹的差异(如眼头、眼尾勾法)、脑门图案的不同(如斛斗云、金火焰、盘旋式花纹、仙桃),造成虽都是动物的外形象征,但仍有寓褒贬、辨性格的表征。

  以音乐而言,中国音乐常运用「借景抒情」、「融情入景」的手法,这与中国艺术「虚实相涵」、「运虚以入实」的特色是一脉相通的。另外,「声韵兼备」是中国音乐的一大特色,而更进一步发展为「气疏韵长」的风格特征。声是音乐中实的层面,而装饰性的韵则在虚的层面;同样地,戏曲化妆是在人们原有的五置及比例中(实的一面),利用了生活面像中的基本色调红、白、黑(实的一面),将五官比例夸张化、性格化、虚拟化及象征化(虚的一面),而且更增添了许多色彩,如紫、金、粉红等装饰性的色彩(虚的一面),达到整体画面生动、活泼的艺术效果,以及寓意了人物角色性格化的表征。「写实的艺术创作特点主要是重实而非虚,贵露而非藏,重在表现无限中的有限;写意的艺术创作特点则偏重于以虚带实,以藏胜露,虚实相生,含蓄夸张,贵在以表现有限而无限。」(注五)因此,戏曲化妆是以偏向写意的方式,在「有限的时间与空间,去创造无限的时间或空间」的艺术表现手法。另外,在探讨戏曲化妆的过程中,也常有一些疑问?

  二、脸谱的配色,色彩大都倾向高彩度或鲜明的颜色搭配,此种情形会不会造成脸部色彩搭配不协调、冲突之感?

  首先,针对第一点,提出个人的浅见。戏曲舞台上主干是生、旦角色,通常戏份较多,出场的频率也较高,因而观众也比较有从容的时间细细品味其身段、唱腔及外表形象等,故不需在脸部特别地夸张其造型,只需略施脂粉以达到美化的效果即可(如图一);相对地,净、丑的角色,有时戏份不多,有时仅是串场演出,为了把握在短时间引起观众的注意,脸部的化妆就得多下功夫(如图八~十九)。再则,净、丑的角色「有着共同的需求,那就是声音要如红钟大吕般的雄壮,动作则要极度的夸张、弧度要大」(注六),如此观众立即能感受其魅力所在。故为了能配合其表演的夸大特征,脸部的形象也必须的夸大,如此,舞台才能呈现表演艺术与造型艺术互相协调之感。其次,中国戏曲常有,劝人向善的功能。净、丑角色中,对于行事不正、品行不端、性情暴烈、奸诈之人,则以脸谱不同的颜色、造型、勾抹作为寓意的表征(如歪脸、碎脸、绿色脸谱等),以便引起的与重视。虽然生、旦角色,亦不乏不善之人,但皆不至于如净、丑般性格强烈及鲜明。

  中国戏曲中的脸谱艺术,常是让人印象非常深刻及鲜明的艺术特征。尤其净、丑脸谱中常使用的红、黄、绿、蓝等,皆是色彩中的纯色(原色),它是属于高彩度、最鲜艳的颜色。金、银色彩虽不属于色相环中的颜色,但其光彩及亮度,在舞台上更是最为明显与耀眼。黑与白是脸谱中最常使用的颜色,黑是属于无彩色中最低明度的颜色,亦即最暗的颜色;白色是属于无彩色中最高明度的颜色,亦即最明亮的颜色。脸谱中常是黑色绘于眼圈处或另绘制其他图案,白色大多与黑色相配合绘制,因而造成明度差异性极大的黑(暗)与白(亮)的相配色,形成极佳的明视度,在舞台上可呈现非常鲜明且亮眼的形象。但在众多高彩度、高明度及明亮的颜色搭配中是否会造成脸部化妆画面不协调、冲突之感?细究各式脸谱中净、丑的配色,大都是黑、白、红;黑、白、黄;黑、白、紫;黑、白、蓝;黑、白、粉红;黑、白、红、蓝;黑、白、红、绿;黑、白、红、蓝、黄;黑、白、金、银等配色。其中出现了有规范性的特征,即脸谱中大都有无彩色的黑、白与其他有彩色相互搭配的情形。「黑与白是和任何单色或多色,不论其明度或彩度的高低深浅,都很容易调和。」(注七)因此,光鲜夺目、多彩的脸谱,画面仍常的协调且美感十足,真是其来有致呀! 在此也非常感佩中国自古以来追求艺术美感的丰富经验与能力,真是为今人望尘莫及。

  戏曲的化妆艺术,离开了表演的舞台,所有的脸谱只剩纯粹造型的形式美,并且也失去了丰富的文化意涵及形象表征。同样地,中国特有的戏曲艺术,若无法生根茁壮、发扬光大,反而在社会结构变迁极大的时代中,逐渐消失、式微,造成许多的戏曲艺术只能在视听影像及书籍中领略,这岂不是中国人的最大遗憾!这也是现代人该引以为忧,该努力之处吧!